商朝到底是如何灭亡的?

放了,他们又会成为敌人的劳动力,下次继续作战;留下,则要消耗有限的粮食,经济负担沉重。 权衡之下,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将俘虏献祭给宗

商朝到底是如何灭亡的?

放了,他们又会成为敌人的劳动力,下次继续作战;留下,则要消耗有限的粮食,经济负担沉重。

权衡之下,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将俘虏献祭给宗教神灵。

这便是人祭的起源。

此后的数千年,无论是新石器时代还是三皇五帝时期,人类生产力增长有限,人祭作为一种宗教传统得以延续,直到商朝仍然盛行。

商朝的疆域大致涵盖了今天的河南、晋南、冀南、鲁西和陕南等黄河中下游地区,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原地带。

那个时期正处于全新世大暖期晚期,亚热带的北界大致在现今山东济南一带,因此黄河中下游地区遍布湖泊、沼泽和湿地,生活着象、水牛、犀牛等大型动物。

如今亚热带北部边界已南移至秦岭淮河一线,南方称为鱼米之乡,环境舒适。但在生产力尚低的商朝,适合耕种的土地极少,粮食产量有限。

在征服不服从的部族之后,简单粗暴地处决俘虏,确实是一种效率极高的做法。

同时,商朝青铜技术高度发达,明显领先仍处石器时代的落后部族,拥有压倒性的武力优势。

在这样的环境下,商朝成为一部以武力称霸的残暴机器,并基于原始宗教,形成了用人祭祀上帝的信仰体系。

那些被考古发现的人骨,正是这段血腥历史的见证。

二、

在商朝的宗教体系中,上帝被视为唯一的全能神,掌控着天地万物的兴衰,决定着国家的兴旺衰败,掌控人们的生老病死以及农牧作物的丰收与歉收。

历代商王去世后,其灵魂会升入天界,获得神格,享受后世子孙的供奉。只有当先王们满意时,才会保佑商朝,否则就会降下灾祸。

既然所有重大决策都依赖鬼神,那么商王和贵族最重要的职责便是祭祀。

通过大量献祭人和动物,满足上帝和先王的需求,祭祀者才能获得神灵的庇佑。底层商人负责祭祀的具体事务,而战俘和奴隶的人生使命就是成为祭品。

因此,在商朝,普通人毫无主体地位,也不需要或无法通过个人努力改变命运。

即使是战争,商王在出征前也要进行隆重的祭祀,祈求神灵和先王保佑。军队行进时,先王牌位随军携带,遇到困难要举行祭祀以寻求神示。

战后,更会举行大规模祭祀,将俘虏献给神灵,以感谢神灵的帮助。

宗教和祭祀渗透于商朝社会的方方面面。

经过几百年的宗教祭祀,商王不仅是政治领袖,也成为人间与天界的桥梁,拥有宗教解释权,加之强大的青铜武力支持,形成了“圣王合一”的统治体系。

历史学者李硕在《翦商》中指出,宗教祭祀是划分“我们”和“他们”的重要手段。

祭祀参与者是“我们”,而被献祭的部族、俘虏和奴隶则是“他们”。

从大历史视角看,商人类似于清朝的八旗,而众多部族则如同庞大的汉族民众。

这一划分带来好处,统一了商人内部认知和记忆,便于形成统一战线,增强统治合力。

而“我们”之外的人是供养者,能为商人带来实际利益。

但这也带来弊端。

“我们”和“他们”的分界清晰,导致“我们”的范围不再扩大,“他们”反而遍布天下,扩大了敌对面,令商朝陷入持续的人民战争泥潭。

晚期商纣王父子废除了传统祭祀,推行“周祭”制度。

在这一制度下,上帝及自然神如山神河神不再享受祭祀,只有历代先王得到祭祀资格,祭祀时间和对象严格规定。

废除上帝祭祀,导致最高权威出现真空,而权力又害怕空缺,世俗商王便需填补这一空缺,成为真正的最高统治者,因此纣王及其父亲被称为帝乙和帝辛。

祭祀变得固定和刻板,神职人员权力被削弱。

从本质看,商朝末期的宗教改革实则中央集权改革,向世俗政权迈出重要一步。

祭品等级越高,祭祀效果越好,福报越多。

于是纣王不满足以奴隶做祭品,改用商朝贵族祭祀历代先王。

这种行为到底是名义上的宗教改革还是清洗旧势力,外人难以判断。

但纣王确实完成了“醢九侯、脯鄂侯、囚西伯、剖比干”等残酷政绩。

这导致旧贵族不满纣王抬高自身地位,剥夺权力,威胁生命。

结果纣王连商人内部的统一战线都难以维系,“我们”范围缩小到仅他和少数亲信。

如同晚清皇族专权时,连原本忠诚的八旗都不愿同流合污。

三、

《史记·殷本纪》记载:“帝纣资辩捷疾,闻见甚敏。材力过人,手格猛兽。知足以拒谏,言足以饰非。矜人臣以能,高天下以声,以为皆出己之下。”

面对众多贵族的反对,他却毫不在意,自信地宣称:“我生不有命在天乎?”

“我就是上帝,有历代先王护佑,谁能奈我何?”

这种态度堪称隋炀帝杨广的早期版本,充满强烈的个人自信。

然而时代已经变迁。

自公元前1200年左右开始,全球进入长达400年的气候降温期,古希腊迈锡尼帝国也因此覆灭,西方史学界称之为“希腊黑暗时代”。

具体到商朝,从气温变化图表可见,商朝时期气温急剧下降,短期内降低约三摄氏度。

殷都安阳位于太行山东侧,是亚热带和暖温带的交汇处,也是东夷出身商人可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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